翻天覆地话新疆,明天更美好

朱长生

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欧亚所研究员

十九大召开前夕,我有幸回到我的第二故乡——新疆,进行了一次浓缩版的“环疆行”,所见所闻,新疆的巨大变化令我惊叹不已。

1985年至1990年,我在新疆塔城地区裕民县工作过一段美好时光。这里不仅是我步入社会、走上工作的第一站,流淌过我的汗水,是人生梦想起飞的地方,而且在这里我正式结束了单身生活,完成了人生的一个重要转变。说裕民是我第二故乡一点都不为过,这大概也是多年来对新疆的信息、点滴变化都倾于极大关注的原因罢儿。

裕民县街景

裕民县街景

裕民县街景

离开裕民27年,其间有多少次一直想回去看看,始终未能成行。在曾经的学弟、同事兼好友肖平的盛邀、全力帮助下,10月6日至12日,终于心愿得偿,携爱人重新踏上了新疆的土地,其间,以乌鲁木齐为起始,踏足4个州(依次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、伊犁哈萨克自治州、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、昌吉回族自治州)、4个地区与地区级市(伊宁、塔城、阿尔泰、克拉玛依)以及库尔勒、博乐、霍城、裕民、布尔津等十几个县及县级市,穿越天山山脉,途经辽阔的那斯提、巴音布鲁克草原,驻足霍尔果斯、阿拉山口两大口岸与赛里木湖,登顶喀纳斯湖观鱼亭,路过额尔齐斯河、魔鬼城,行程逾4000公里。一路走来,观美景、品美食,会见老朋友、结识新朋友,与多位当地人打过交道、有过短暂交流,感慨多多。

裕民迎宾馆夜景

裕民县博物馆夜景

一、新疆之变天翻地覆


当初因工作需要离开新疆时,对新疆的城市建设有一个总体印象,与内地同等规模的城市相比总体感觉要相差很大一个层次。短短几天,一走一过,感觉新疆城市建设的面貌已经焕然一新,与内地几无差距。库尔勒、布尔津、霍尔果斯、阿拉山口作为县级市几乎与内地同类城市毫无二致,某种程度上还要好些。其中,霍尔果斯、阿拉山口作为对外进出口贸易的口岸建设,明显地超越对面哈萨克斯坦的相应口岸建设几个档次。

最令我感到震撼的是我生活工作过五年的裕民县城的变化。这是我与同行朋友的同感,我们为之巨变感到惊诧。当初一个破旧、只有一条“丁”字型主街、站在街头拿着大喇叭广播全城都能听得到的小县城(说是县城还赶不上内地的一个乡镇发展得好)已全然不见。咋一看还以为走错了地儿,这还是她吗?街道整洁宽畅、两侧树木郁郁葱葱,漂亮的公园、影院、商场坐落于城中心(当初这里可只有一个工农兵大旅社与长途公共汽车站),气派的商场、宾馆酒店林立,居然还有一个气派的博物馆,夜间看上去与并排而居的全县最大的裕民迎宾宾馆毫不逊色,体现了注重文化建城的理念,这还是相当超前的。我还真没见过内地哪个县或县级市,有自己的博物馆,何况又这么气派、又敢与最豪华的建筑为邻。说句实在话,有很多新华书店在哪儿都很难让人找得到,有没有都不是很好说。这全然颠覆了我的印象。

霍尔果斯口岸

二、新疆不变的是风骨与本色


无疑新疆这二三十来的改变是天翻地覆的,但也有没变的。不变的是:这儿的美食。烤全羊、烤羊肉串、大盘鸡、羊杂碎、抓饭、拉条子、过油肉面(炒面、伴面)、馕、馕包肉、烤包子、奶茶(跟内地的奶茶是不一样的,是用砖茶和牛奶加盐煮成的)等等,依然、永远那么让人痴迷、贪恋。

新疆拌面是最爱

这儿的质量。新疆的东西没假货,这是新疆人引以为豪的,也是外地人的真实感受。阿克苏啤酒二三十年来魅力未减,依然是新疆人的最爱。每到一处,想喝就喝当地酒,新疆无假货,这是陪同我的朋友肖平的说法,事实也的确如此。忘不了在离开库尔勒时的那顿早餐喝的牛奶,那么浓、那么稠,一连喝了3小碗,每次去打上面永远漂浮着一层奶皮。离开新疆后,我就从来没有喝过这种纯奶。

库尔勒的纯正牛奶

这儿的民风。新疆人个个热心肠,不说无假话。一路上,许多路从未走过,包括我的朋友肖平,即便走过也会淡忘,更何况新疆的变化又日新月异,免不了打听一些事宜。一路下来,问过的路无数遍,问过的人男女老少汉族少数民族都有,没有一位不搭理、说假话的。在和布克赛尔蒙古自治县问路时,一小餐店蒙古族小妹专门走出店门到路边极认真地给你指路,耐心地回答你的问题。

这是新疆的名片、新疆声誉与新疆信誉,是新疆继续赖以发展的真金白银,是无形资产、也是有形资源。

依稀记得,当初毕业来新疆的列车上,几位到广州、深圳游览归来的新疆人的一番感慨:“社会主义吗,在新疆!”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好听的新疆话。这不仅是新疆人的风骨与本色,还是这么多年来已经离我们渐渐远去的、但又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应具有的社会风尚。

乌鲁木齐国际大巴扎

三、最美的还是实实在在新疆人


新疆原本就景美食美,这多年来,新疆与祖国同步发展,变得更加俊俏妖娆。但新疆最美的,在我看来,还是这里的人,实实在在的新疆人。新疆人最可宝贵的是待人有一颗金子般的心。我与肖平曾一起共事过7、8个月的时间,他是地道的新疆兵团子弟。

他留给我的印象,对组织忠诚,工作上他是单位上最勤奋的人之一,总是在忙碌不停地做事,现在也事业有成;对朋友忠诚,他可以为了朋友,放下私事,全力以赴帮助你,朋友圈有口碑;对家庭忠诚,夫妻恩爱、家庭和睦,女儿争气。老丈人(新疆人)家中五个子女中没有一个离婚的。与肖平关系密切的新疆同学、朋友中,目前也没有一个离过婚、也没有打算离婚的。家庭是社会的细胞,社会的和谐稳定离不开家庭的和谐稳定。这正是我们当今社会所需要的。

无论是多年未见的学弟、还是在库尔勒、布尔津、乌鲁木齐等新结识的朋友,他们都是把最好的珍藏、最美的佳肴献给朋友,以诚交友、以心交友。在裕民县政府民政局办事十分顺畅,到招商局索要《裕民县招商投资指南》,年轻的工作人员也是笑脸相迎,麻利地到另一房间为你取来,绝无门难进、脸难看、事难办之感。一踏上新疆的土地,就会令你有一种如沐春风、仿佛回到家中的亲切感、温暖感。临别一句,常回来看看,更是让你浑身上下热流涌动。我来自东北亚最美旅游小镇—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碾子山区,那里的人们豪情好客就已够有名,我的一句道别 “都说老家待人最重情,不想新疆朋友情更盛”,说出了此次新疆之行的切身感受。

四、新疆发展有依靠。一靠党的惠疆政策


党中央、国务院把做好新疆的事情当作全党全国的事情来做,两次召开中央新疆工作座谈会,明确新疆工作的指导思想、基本原则、目标任务、主攻方向、政策措施。党的十八大以来,习近平总书记多次召开中央政治局常委会会议研究新疆工作,明确把社会稳定和长治久安作为新疆工作的着眼点和着力点,体现了党中央对新疆工作的特殊重视和对新疆各族人民的特殊关怀、特殊期待。二靠兄弟省市的大力支援支持。

2014年1月,第二批辽宁省锦州市对口援疆干部来到裕民县,本着奉献精神,忠于职守、勤奋工作,起到了桥梁和纽带作用,促进了裕民县与锦州市的合作,为裕民县经济发展、政治稳定和社会进步做出了贡献。据统计,仅2014年至2016年三年间,锦州市共组织实施援疆项目18个,投入援疆资金2.9684亿元,为裕民县经济发展注入了新的活力,提升了本地群众的幸福指数。三靠新疆人民自强自立、自力更生的奋斗。

我带着好奇,曾分别向来自甘肃武威的当地一家餐厅老板、民政局的一名干部问起,裕民何以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,老板称靠县民捐资,他自己就捐过300元;民政局的干部称,财政有限,主要靠的是捐资捐工,自力更生苦干出来的,公园就是靠县民一手建起来的。当我赞叹裕民变化之大时,漂亮的中年女干部笑了、笑得很自豪。

喀纳斯风光

五、新疆明天一定更美好


借党的十九大的东风、借助兄弟省市的大力支援,更靠新疆独特的地缘资源优势与新疆各族人民团结一心、自力更生的奋斗,新疆的明天会更美好、前程更灿烂。裕民县民政局的干部就曾自信地建议我三年后待通往伊宁的伊塔(城)高速建成,选在一个高考的季节再来,裕民定会更漂亮。

当然,当前与今后一个时期,不仅要保稳定、保长治久安,同时还要保发展,处理好稳定与发展的关系是新疆治理者要解决好的一个问题。新疆之行,也隐隐感到一点市场的萧条。还要解决好把发展的成果惠及新疆百姓的问题。长期的低工资,新疆百姓也是有所抱怨的。人心思定才会有稳定。

本文系华语智库专家学者 朱长生 专稿,转载请注明出处、作者和本文链接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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